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沈承言哦了声,像是记了起来,“那个腰间镂空的,怎么了,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愿意穿。”
可是,明明和平的日子才持续不久,不管是布拉卡达还是尼根,都需要休养生息才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