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夫人嘴角抽了一下。她这媳妇,心里想的岂止是写在脸上,简直写在了全身。
这话即是说给拾惜听得,也是说给对面听得,意思是天下霸业这边不想把争端升级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