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一番考察后回来,又过去了一趟集团,他似乎这会儿是终于清闲了下来。
这么多年过去你都没有回来,我还以为你和出去探索的那一百三十四个妖精兄弟早就牺牲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