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陆正匆匆从府衙里赶回来,进门见了温松,过去一把捉住他的手,喊一声“贤侄”便开始哭。
“不可思议,在我的想象中,艾尔·宙斯应当是一个坏的流脓、奸诈狡猾、背信弃义、毫无礼仪廉耻的、唯利是图的家伙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