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其实陈染跟沈承言通话时间并没有多久,沈承言陷身在一个饭局里,中途上卫生间的间隙看到了她发过去那几张发箍的照片,于是给她打了电话过来。
他返回了牢房,花了好几个小时,把所有牢房的妖精们都用布包起来,一一埋了,这才选择结算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