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牵动了下嘴角,冲人浅淡的笑了笑,意会自己没事。
此刻的它,又回到了曾经自己最厌恶的物质状态,而且它的身体是腐朽不堪的亡灵身体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