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手下一捏,感觉那胳膊细细的,生生瘦了一圈,都没有肉了。当娘的手下便一顿,虽然还是拧了,但温蕙自己心里最清楚——她娘手下留情了,都不疼!
这十万次,我们经历过将过去的积累全部否决推倒重来的绝望,也经历过貌似成功却发现是实验误差的悲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