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  “你要弑夫啊,那不行,”周庭安笑了下,“我死了,你怎么办?我会死不瞑目的。”说话间手没闲着,嫌她身上礼服太长太繁琐了,弄了半天没得手,看过去来回扯了下,皱眉:“你穿这什么衣服?”
七鸽闭上眼睛,想到埃拉西亚面黄肌瘦的农民,想要塔楼那些饿死街头的妖精,想到要塞为了养活妻儿卖命奔波的蜥蜴人……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