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诶,你这人。只自己那多没意思。不过你要是真不喜欢这么玩儿,那你什么时候睡腻了让她再来跟我,我再带她见见世面,这总成吧?”
本来,现在应该是索姆拉主持会议,但索姆拉带着主力出城,于是,艾斯却尔再次登上了主席台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