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只接了白纱敷上去,没接方巾,说:“没事,不用那么麻烦,没那么严重。”她握了握那点白纱敷着的划伤位置,还有他刚刚碰触的那片皮肤,心里划过一丝异样。不知是自己太敏感了,还是怎么了。
如果构成【我】的,【我】身上的零件,全部被替换了一遍,那【我】还是【我】吗?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