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我……我自幼随父亲读书,精通大周律,独自生活,年二十八而未嫁。”她道,“我常与人写状纸,代上堂対答。”
可是出乎他们的预料,斯尔维亚虽然哼哼唧唧地有些不满,但却并没有开口反驳对方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