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正目含警惕,道:“赵大人不是应该在顺德府吗?如何到这里来了?”
如果换成格鲁、姆拉克之类心智坚毅之辈,恐怕就是杀了他们,他们也不会自断半神云路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