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我是她朋友,她喝醉了来接她回家,请问有问题吗?”
在布拉卡达,妖精压根不被视为生命,只不过是莫名其妙会说话、会跳、会跑的廉价生产资料而已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