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过足的冷气吹着,陈染不免搓了下胳膊,在白天还有些明显燥热的秋初季节,感觉到了冷。
“大人,冤枉啊,冤枉啊!我们饭店的老板是特洛萨商会的贝斯大师,我怎么可能当叛徒的帮凶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