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目光也依旧那么温柔缱绻,同他手里不松分毫的力道像是完全两极反差。
或锤腿,或揉腰,或捏肩,或用大腿当板凳,或用身子当靠背,将七鸽围了个严严实实,水泄不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