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正干的事情越坏,他人过得越好,就越是一坨横亘在温蕙和陆嘉言之间无法逾越的庞然大物。
数个豺狼人游骑兵呼喊着骑马逃到卡尔顿城,来到洛却德的面前,翻身下马,跪在他面前,说: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