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晚上是原先就定好的庆功宴时间,原本定的时间其实要更靠前些,但因为领导们中途参加了上级部门的会议,这是往后又推迟了十多天。
来不及细想,一阵晕眩感袭来,七鸽一晃神,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雪地里的一个草堆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