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但这个事不好开口问。陆睿便带过去了,细问京城的事。但温柏所知也有限,只道:“反正没有公告说要停春闱。”
「告诉那名使者,」我说,「除非他带来的是拉巴克无条件投降的消息,否则我就和所谓的野蛮人之主在战场上见!」】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