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只陆睿拿在手里,便觉得那信件过薄。玉刀裁开封口抽出信笺,果然只有薄薄一张。
其中甚至包括了,刚刚赶到提伯斯堡,准备暂代提伯斯亲王职务的亲王长子,易福顿公爵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