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刚才闯进来的时候,看到小杨压在她的身上。纵他们都还穿着衣服,纵知道还没成事,他还是觉得心里要炸了似的。
他说自己是一个俗人,担心自己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,会偏心,这对那些孤儿的成长不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