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陈染眼睫微动,想到了那天在香灵山拜祭会吃饭那会儿,来喊他走的那通电话,好像就是这个声音。
反正有分身鸽了,七鸽索性在房间找了个角落坐好,让一队的分身鸽从工厂叼过来各种机械把自己里里外外围住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