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不是终点,而是重新出发的起点;每一次跌倒,都是为下一次飞翔积蓄力量。
可想见,温蕙当时是想为银线安排后路,却可能已经身不自由了。故只给了身契,没法去衙门办放良的手续。
而且当前排的小怪物死光以后,哥革的士气又掉了一点,变成-3,有一队甚至开始转身逃跑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