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她爱陆嘉言,是她与他都明白的事。既都明白,又何须遮掩,自欺欺人。
它的尾巴就如尼姆巴斯所说,是章鱼的触须,上面密布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吸盘,不断伸缩扭曲着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