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进了园子,绕过略带氤氲质地奢华复古调子的一处建筑后,陈染到一面琉璃面墙壁处偏脸看了自己一眼,盘发,旗袍,想着任谁应该都不会一眼看出她其实是个记者吧。
现在已经跟他融为一体的影蜥蜴兄弟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,看着老老实实乖乖巧巧,结果牢笼一开跑得比谁都快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