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这不是挑嘴,实是饮食因地域而异,吃不习惯太正常。母亲到江州这么久了,一口江州菜都吃不下的。”陆睿道,“你不要多想,但有什么不习惯的,只与我来说便是。”
万幸,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,只是瞄了他一眼,便转了过去,跟随其它头颅,继续在云海中漫游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