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但温蕙比他更快,在他刀下一矮身,人已经窜过去,匕首反持,划过了那人颈子。
对方脸上的愤怒之色却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就收敛了起来,很显然,这幅五大三粗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,他并没有七鸽想象中那么冲动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