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妈妈,你跟我说实话!”银线逼问,“开封到底怎么了?我们家姑娘是怎么死的?”
啸天用狗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巴,对着朝花晃了晃脑袋,艰难地滚动到船尾,开始钓鱼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