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仆妇进来禀报:“管事让禀报舅公子,明日便要靠岸江州了。路上没有耽搁,想来公子定已在码头迎候新娘了。”
“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我的家境贫寒,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也是以前我们家最值钱的东西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