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只忽然,那声音发不出来了——有兵刃自身后悄声而快速地伸出,割了他们的喉咙。
“格老子的大耳怪,总算来了。”塔南一拍大腿,说道:“我准备一下,出去接应。”
总而言之,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,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