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我进过书院的。”霍决道,“当时很爱读书,求了我爹送我进书院读了两年。”
我现在是明白了,人啊,此一时,彼一时,过什么河,脱什么鞋,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裤衩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