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以前一直以为,立规矩这个事,不过是为了让新嫁娘适应一下身份的改变,是一个阶段性、过渡性的事。如果遇到像她娘温夫人这样宽厚的婆婆,甚至就是走走过场,意思意思就得了。
这种意识形态上的竞争,是看不见摸不着的,但恐怖程度比真刀真枪拼命有过之无不及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