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哪有这么傻,我路上戴着斗笠呢。”温蕙说,“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,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,一直在屋里躺着。大哥追上了我,后面一路都坐车,生生捂得白了。”
远远地,七鸽便看到灯光璀璨的大议会上方,有一根极细的闪电,从大议会顶端的尖塔穿透厚厚的云层直达天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