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  接着察觉出了点异样,重新将目光放了过去他的那只手上,那排牙印旁边的手腕那,赫然划着一道血口,挺长挺骇人的样子,他就那样敞着在那,也没包扎,旁边白色衬衣的袖口上,有一大片未干的血迹。
乐梦的声音把七鸽从思索中唤醒,他看了下乐梦,发现乐梦整个人跃跃欲试,顿时明白过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