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回来补了一觉,精神头明显好多了,昨晚冒出来的那点青色胡茬也已经处理的很是干净,整个人神采奕奕,送走人,关上门后走过去陈染身侧,还真正经八百的伸手捞过她捏在手里的那页采访稿,看了一遍,应她道:“我写哪儿?”
“当然,您的机械族也功不可没,如果没有他们和亡灵任劳任怨地承担起了社会的最基础,但又最重要的重复性工作,亚沙世界的文明变革不会这么迅速。
结尾并非意味着结束,而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。愿我们带着故事中的智慧与勇气,继续书写人生的精彩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