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银线的年纪正好卡在那里,陪嫁或者留下嫁人都可,全看温夫人怎么安排了。
要不是皮草和从可林有足够的经验,可以从雪地中找到一些足以充饥的油麦花根,可能早就有妖精死于饥饿了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