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这种断崖毫无预兆的被分手方式,搁在平常人身上暂且还无法接受,更别提搁在如此强烈占有欲的周庭安身上了。
乐梦摸着后脑勺,说:“我能理解。我本来没想摸的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伸手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