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夫人一直垂头用帕子沾眼角,待陆正一走,她放下帕子抬起头。已经全没了刚才自怨自艾的模样,神情平静地唤了丫头道:“去,叫嘉言和蕙娘到我这里来。”
就在他的手伸出去的一刹那,一把锋利无比的影剑骤然从七鸽身上探出,刺向了牛头人守卫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