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陆睿的目光在温蕙变得粉红的耳垂上扫过,知道她恐怕是到了极限。她是新嫁妇,逗逗可以,却不能让她在仆妇面前失了方寸,损了威严。遂忍住笑,收敛了,正色道:“先用饭吧。”
流星咳嗽了一声,说:“你先在这休息一下,等圣女冕下有空了,就来确认你的身份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