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冷冷拿眼角夹了他一眼,努力学着陆夫人冷淡的样子,穿过了槅扇,进了陆睿的卧房。
我摸不清虚实,不好硬闯,你又不在,我无法决定是否撤退,所以我们只能僵在这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