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不听话的肯定要杀掉。老家伙们资历深,在岛上经营得时日久,自然是不容易听话的。都杀光了。
鲸王舒适地躺在喵鲨窝前的银色沙子上,几只喵鲨正在给它按摩,而它则在用“嗷嗡嗷呜”的奇怪语言给银河和喵鲨们讲故事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