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昏昏沉沉察觉到人回来,上了床,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间了,只感触到他身上,湿滑舌头,在羞耻里,烫的跟一团火似的。
腐烂的骸骨重新长出血肉,婴儿重新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,河水倒流,雨水升空,星球倒转,星云逆旋!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