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待温蕙走了,贞贞同姐妹说心里话:“没见之前,是不服气的。实在不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,嘉言哥哥看不上我们姐妹,竟看上个军户女。”
这一下仿佛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赤月那巨大的肚子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,然后……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