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永平一个阉人,一个仆人,一个罪人,尚能如此地决绝,他这个想坐大位的人,怎么能还不如一个阉人呢!
这也太戳我微软系统了,七鸽动都不敢动,用无穷的意志力强行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