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做全福人的宋夫人似乎“呀”了一声,温蕙能想象出这位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,这是又怎么了?
“等等,这么多机械生物都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到处找我,那它们所在的工厂不就空了嘛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