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十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到了吉日,温蕙终于穿上了新嫁衣,盖上了盖头,温柏将她背上了花轿。
拉尔喀玛跑回了营地,直接抓住营地门口的木棒,冲着营门重重一敲,材质是木头的营门居然发出如同钟声一样的声音,响彻整个营地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