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道:“我不过是不想他们两个又因为我吵架罢了。你知他这人,拳头硬,心却是软的。夫人一哭,他就烦恼。我早跟他说,要不就断了吧。他又不肯。”
七鸽拍了拍骆祥的肩膀,走过骆祥的身边,掀开马车的帘子,一边跨上马车,一边说: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