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“陆正!你给她留条活路!”她拖住陆正的手臂,“陆正!她是嘉言的妻子啊!”
“嗯?!”纳格斯的脑袋都吓得跳了起来,在半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,才重新落回他脖子上。
千言万语汇成一句:生活虽有风雨,但彩虹总在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