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冷四娘一杆银枪,蛟龙般在人们的视野里游弋,枪尖所到之处,朵朵血花,看到的人都不会忘记。
她的红发长长的,微微卷曲,披散在肩膀上,因为头发太过浓密,她不得不用一些可爱的发卡将左右的一部分头发扎起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