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三月中了会元写过一封信,前几日又写过一封。按说若没问题,三月那封信的回信也该到了,只一直没有。
“子民?”盖鲁冷着脸,说:“你们也配?不过是些低贱的韭菜罢了,居然敢和我们伟大的法师并称为塔楼的子民?”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