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温蕙头发冲洗干净了,抹了把脸,抬起头,扒着浴桶的边沿,压低声音问:“陆家什么时候到知道吗?”
这可是半人马一族供奉的母神啊,就算唤醒了以后立刻叛变,也总不至于反目成仇吧?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